《環繞地球儀的線》陳守忠1998單車環球 | 亞洲段 3 – 沒有啤酒的世界/ 巴基斯坦

亞洲段 3 – 沒有啤酒的世界/ 巴基斯坦

吉爾吉特 Gilgit-140K- Chilas –130K- Dasu –80K- Besham –76K- Chattar Plain –85K- Abbotabad –拉瓦爾品第 Rawal Pindi –136K- Kharian –162K-拉合爾 Lahore

最接近公路的世界第九高峰

中巴公路沿著吉爾吉特河谷前進,經過往斯卡爾都的叉路後,路旁有一個眺望台,清澈的吉爾吉特河與黃濁的印度河在山腳下方的河谷交匯。這裏是世界地理上的特殊點,地球地理的三個巨大山脈在河流交匯點分界,登上眺望台望去,三大山脈分別為東南方從印度阿薩姆綿延2700公里至此的喜馬拉雅山脈,北方的喀喇崑崙山脈,西方的興都庫什山脈。這三大山脈中,因分佈著許多雪峰高山,是世界知名的高山山脈,登山家則將這三大山脈統稱為「喜馬拉雅山系」。

中巴公路從這裡進入了印度河谷,印度河自西藏岡底斯山西北麓發源後,一路往西經重重高原,流經印度拉達克、喀什米爾進入巴基斯坦後,繞過世界第九高峰的南迦帕巴峰轉往南流,進入巴基斯坦南方平原區,再注入阿拉伯海。

距離吉爾吉特70公里的Thalichi,這裡是南迦帕巴峰的眺望點,有旅館提供簡單食宿﹔南迦帕巴峰 (Nanga Parbat) 海拔8125公尺,電影「火線大逃亡」,小說「西藏七年」的故事主角,奧地利登山家海因利希‧哈勒,就是隨著德國登山隊探勘南迦帕巴峰攀登路線時,被英國逮捕關入集中營,爾後展開其西藏不平凡的旅程。

因龐大的南迦帕巴峰山塊,阻擋了印度河的前進方向,使它蜿蜒改道繞過南迦帕巴峰轉往南流,所以南迦帕巴峰除了是印度河谷的西端哨兵,也是整個喜馬拉雅山脈的西端哨兵。中巴公路則沿著印度河谷,盤繞在南迦帕巴峰山腳下,也因此成為世界十四座八千公尺巨峰中,最接近公路的一座;但卻因太靠近公路,從Raikot過橋,沿著印度河谷南岸的公路上,就不易看到整座南迦帕巴峰的山景了。

南迦帕巴峰名字梵語的意思是”裸山”,因為它的山體峭壁陡峭不能積雪,但對於前往登山的德國登山探險隊而言,它則被稱為”謀殺山”,因為它以殺人著名;在1953年德國的赫爾曼‧布爾首次登頂之前,總共有31位登山家命喪此峰。

    騎進印度河谷的第一天,在漫長的山路中,充滿了緊張與疲倦;一路上,總覺得當地居民看著我們的眼神,銳利又不友善,可能因這裏的民風保守強悍,而我們騎自行車的行頭又較特殊,而引起他們的好奇與敵視吧。

沒有啤酒的世界

    奇拉斯距離吉爾吉特130km,簡陋的土屋散落在中巴公路南側的山坡上,公路旁有一些旅館可供住宿;正值旅遊淡季,旅館原本開價300盧比,被我殺價到150盧比成交。在騎進巴基斯坦後,由於時值秋冬交界時節,進入此地區的旅行者稀少,所以在沿路投宿旅館時,會趁此良機殺價一番,而且大部份都能殺價成功。

    經過辛苦的踩踏,體內也流失了大量的水份,而路上可沒有小商店可補充水份﹔所以一進旅館休息,就覺得口乾舌燥,只想著是否有冰涼的飲料能消暑解渴。進入巴基斯坦後,可需要與自己的最愛的啤酒說再見,因這裡格守著伊斯蘭教禁酒的教規,市面上絕對買不到含酒精的飲料,所以只能喝可樂、汽水這種碳酸飲料,過過文明的乾癮。

    「我們的餐廳沒有可樂與汽水。」問了旅館老闆,得到了一個令人非常失望的答案。

    為避免出外太招搖,阿B與我換下車服,走到街上,找看看有沒有商店,滿足口慾。中巴公路旁的建築物稀稀落落,在小朋友的圍繞與大人的好奇眼光中,逛了一圈,還是找不到大的商店,只有幾間用木板搭成的雜貨亭,站立在路旁。探頭入亭一望,裡頭擺設著簡單的雜貨,可樂沒有,汽水沒有,只有不知道放了多久,沾滿灰塵的瓶裝礦泉水,一問之下,價格又比吉爾吉特貴了許多,難怪都快變成古董了!

    再次的失望,又累、又渴、有錢又無法滿足口慾,這種日子,可真是自找的!

威脅潛在的印度河谷

印度河谷有住宿點的村鎮不多,距離又遠,為避免露宿街頭的危險,除了每天超過一百公里的山路騎乘壓力很大,沿路遭遇的突發狀況,心情感覺更惡劣。

路經的小朋友,有的跟在我們的自行車旁追逐奔跑,大聲喝止還是不理會,造成了騎乘的壓力與危險。但更危險與無法忍受的是,時常「咻..」的一聲,不知從那裡的天外飛來石頭,甚至有的孩童一看到我們,早已拿起石頭,預備丟人了,讓人防不勝防﹔但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只能忍氣吞聲,戴緊安全帽。

青少年更沒禮貌的對著我們大喊,有些則檔住路面要攔住與拉著單車,此時只能趕緊繞過,猛踩單車加快速度,並注意是否從後追來。而少數行駛在對面車道的吉普車駕駛,在會車時更特意的開至我們的車道,將我們逼出公路的路面,更是可惡與危險。

    一路騎來,壓力沉重,路上時時可見石頭流彈四射,甚至在山坡上吃草的羊群,行走中也會踢下石頭,只有開玩笑的說:「連羊都會欺侮外國人。」但另一種更實際與嚴重的威脅,就是當地男人出門必備的是攜把步槍,身上掛排子彈;而沒事蹲坐在路旁,雙手撐著長槍,落腮鬍配上銳利的雙眼瞪著人看,一副山大王的架勢,真怕心情不好把我們當飛靶練習,只能微笑說哈囉後,不敢回頭的猛踩踏板,在遠離視線範圍,才能鬆口大氣。倒是當地的老人家還比較和善,有時會揮手請我們停車休息。

孤星出版的喀喇崑崙公路旅遊書內的自行車旅行專欄,詳細的紀錄了喀喇崑崙公路的路況與里程﹔還好有借凱文手中的書,並靠著描繪與手抄方式,整理出這些重要資料,有此利器在手,也較能掌握行程。

公路經達蘇,過河走左岸,開始沿著峽谷攀昇而上,一路的峽谷是越高越深,峽谷峭壁上還處處可見古絲路的山徑小道﹔由於巴基斯坦道路是靠左行,所以左方正好是懸崖,而且道路不寬,因此有大車經過時,就要特別的小心,以防被逼出路面,摔落萬丈深淵之中。

和善的人們

  趕在山區午後雷陣雨的前一分鐘,到達Besham旅館,一進門,旅館的胖老闆就很熱心的接待,講話更是霹靂啪拉一長串,隨他高興。

  「你幾歲?37歲還單身!我不相信你已經37歲了!我33歲已經結婚了,你要加油喔!」

    一路走來,許多人都以為我只有三十出頭,實在是保養太好了,「難道你們台灣男人都是這樣嗎?」

「你們有可口可樂嗎?」想喝清涼飲料的慾望燃起。「有的!你們要幾瓶?」胖老闆趕緊差夥計出去買﹔此訊息令人大為振奮,不再只是眼巴巴的看著牆壁上的廣告或是堆積如山的空瓶子,而能大口暢飲,來自文明的渴望。

公路從Thakot開始離開印度河谷,心裡正高興能夠遠離危險地區﹔「咻..」天外又飛來一石,忍辱負重,壓抑了幾天的不滿情緒,一下子就爆發出來﹔此時丟下單車,朝著丟石頭的方向追去,小孩被此一嚇,也趕緊逃逸無蹤﹔在爽快的宣洩情緒之後,回歸實際面,還是趁著大人沒出現,趕緊離開。

爬昇一千公尺,越過1580公尺的山口,一路下坡騎抵Chattar Plain小村﹔找到寫著英文的唯一一間旅館歇腳。

「我是老闆,檢查電燈開關有沒問題!」「我是另一位老闆,來看看你們,也歡迎你們!」進房間沒多久,老闆與另一位年輕老闆,先後陸續的來房間,用著生硬的英文聊天。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小旅館,難得有外國人投宿,老闆笑著一直合不攏嘴,與街昉鄰居介紹我們。

「有米飯,不過要等一個小時後才能用餐。」老闆想了想後回話,並拿了錢給夥計,沒一會兒功夫,夥計拿著白米進來。在和善與熱心的老闆接待下,當天終於不用吃這一路上的食物,巴基斯坦烤爐烘製的薄餅沾咖哩羊肉或雞肉。。

離開印度河谷,又重見巴基斯坦鄉間和善的人們。

嚴重腹瀉

「我帶路到你們要投宿的旅館。」在阿波特巴德的街上,騎著單車的貴瑪爾熱心的帶路到旅館。

「我們這裡有一些車友,假日也會結伴去騎車,但當地人還是用著無法理解的眼光看我們。」「曾有兩位巴基斯坦當地車友,也想嚐試踏騎喀喇崑崙公路到紅其拉甫山口,但在印度河谷,就遇上搶匪,被洗劫一空,無功而返。」下午貴瑪爾帶著另一位年輕車友來旅館拜訪,大夥分享經驗暢談甚歡,並到餐館吃了一頓薄餅沾咖哩羊肉與乳酪的豐盛晚餐。而印度河谷的惡名昭彰,連當地人都無法倖免於難,我們能平安順利地通過,算是非常幸運。

    但這頓豐盛的當地晚餐,卻讓我和阿B,從半夜開始輪流拉肚子到天亮﹔嚴重的腹瀉,也帶來身體健康的警訊。

從阿波特巴德到伊斯蘭堡的路程,雖然離開了人的威脅,但又重回車輛的威脅﹔公路沿途車流量大、空氣汙染、喇叭聲不斷且司機開車急躁瘋狂,還是需要忍辱負重。十一月十日,終於平安順利的騎抵距離吉爾吉特630公里的拉瓦爾品第,結束了中巴公路這段風景雄偉壯觀,過程緊張刺激精采萬分的行程。

拉瓦爾品第是巴基斯坦首都伊斯蘭堡南方的舊城,這裡的旅店、餐廳等消費較伊斯蘭堡便宜,對外的陸路交通工具,也集中在此,所以旅行者大都在此停留。

政府單位與各國大使館,則位在新城伊斯蘭堡﹔市區內以方格式劃分成很多區,市容整潔,環境空曠,但徒步遊覽十分困難。

離拉瓦爾品第31公里的達斯拉,是犍陀羅佛教藝術文化起源地﹔此地的佛教文化是由印度孔雀王朝阿育王引進,成為當時中南亞一帶的文化首都,佛教更由此經絲路傳進中國。公元前326年亞歷山大帝率軍東征時,一直推進至犍陀羅就沒有再前進﹔數年後折回巴比倫時,部份部隊留下沒走,所以現在會看到一些金髮藍眼睛的當地人後代。在此可搭乘馬車參觀西元前六世紀到西元二世記時期的佛教古城與收藏數量頗多的犍陀羅佛像雕刻品博物館。

處處刁難的簽證

「高興再見到你!」在拉瓦爾品第舊市區的Popular Inn旅館,重遇香港旅行者凱文﹔這個旅館是許多自助旅行者的投宿地。

「你記得我嗎?在烏魯木齊天池的哈薩克氈房。」在新疆遇到的英國人比利,沒想到一個多月後在巴基斯坦又重逢﹔人來人往,分分合合,都是緣分。

大部分的自助旅行者,停留伊斯蘭堡期間,主要是為了申請後續旅行國家的簽證,如印度、伊朗等。因此每天上午,會見到旅行者相約到伊斯蘭堡的各國大使館辦理簽證,其中又以印度最為熱門。辦完簽證的結果,也可比較出各國護照的好不好用。

日本護照大部分隔日領件,英國或美國護照三天後﹔凱文的英國香港特區護照,還要到英國大使館申請一張需要付錢的保證信,阿B的中國香港特區護照也好不到那裡去。

雖然我有台北印度協會核發的印度簽證,當時卻有規定要走空路從機場入境,而不能從陸路入境。面對有此規定的印度簽證,行程變得窒礙難行,因此就嚐試在巴基斯坦印度大使館,辦理另外的印度簽證。

「因為我們沒有受理過台灣護照,不知如何核發,需要請示德里的外交部,所以一個星期之後再來詢問結果,但不一定可以核發簽證!」在經過費時的排隊,印度使館人員收取了申請表格資料與費用後表示。

我咧!錢都收完了,才表示不一定申請得到簽證,分明是呼嚨人!而阿B的中國香港特區護照,也是同樣理由,只好認賠倒霉,不要浪費時間等待沒有確定的結果。  

原本預計申請的伊朗簽證,因需要兩三個星期的申請時間,且不一定會核發,只好放棄伊朗行程了。在經過辦理簽證的一番折騰下,決定先進入只要落地簽證的尼泊爾,來得輕鬆容易。

在辦理巴基斯坦簽證延期時,又出了一點小問題,因台灣護照的特殊性,必須到內政部辦理。

「你有麻煩了!巴基斯坦的入境章不能蓋在你的台灣護照上,需在蓋在簽證紙上。」內政部滿臉大鬍子的官員表示。

因為巴基斯坦簽證是發給一張簽證紙,在蘇士特入境時,移民局官員搞不清楚台灣護照,而將入境章蓋在我的護照上﹔錯雖不在我,但原本只需一個工作天的延簽手續,就被刻意刁難了。

「等!等!到外面等!」連續四天的早晨與當地人同擠巴士,好像到伊斯蘭堡的內政部上班一樣﹔在上午九點,向內政部鬍子長官問候早安,但得到的答案都一樣。

這一等,等到十月十六日簽證到期之日,終於拿到才延長十天的延簽文件。

遇到遭槍擊的單車騎士

  Popular Inn旅館的老闆,親切熱情的態度,才會成為自助旅行者的集中處﹔在許多自助旅行者的進出中,留下了一些旅行資訊,而許多訊息也就這樣流傳在旅行者之間。瑞典機車騎士肯特口中的荷蘭單車騎士,也留下一張警告信,貼在大門玻璃上,建議不要騎車行經伊朗邊界。

  「一位日本男性旅行者,在卡利馬巴的民宿住了半個月,某日下午,中年的男房東進入他的房間,在日本人面前,就脫下褲子指著臀部說著come on,嚇得日本人奪門而出,連忙搬離。」凱文說著路上的八卦傳聞。

「由於歐美老外的旅行者比較多而不稀奇,據說他們對於長的白白淨淨的東方男性,因為稀少而更有興趣。」

從抵達巴基斯坦後,走在路上時常會有值勤的警察招呼我過去聊天,甚至有的表示想交個朋友,晚上要到旅館找我聊天,初期並沒有任何警戒心,後來聽到這些傳聞才恍然大悟。

在出發至拉合爾的前一天,旅行者傳聞中,在伊朗、巴基斯坦邊境公路旁露營,遭到當地人開槍射擊的荷蘭單車騎士克拉斯與寶玲,終於回到Popular旅館,與他們暢談愉快,並提供他們幸運的寶貴經驗。

「在伊朗、巴基斯坦邊境的一千公里荒涼曠野,由於村落極少,如無法趕到市鎮,就要露營。有天因風大騎乘困難,天黑前無法抵達村落,因此就在公路旁露營。」

「在休息一小時後,先聽到有人向帳篷丟石頭,約有五、六個人靠近,我們趕緊用阿拉伯語問候並說著我們是和平的,但沒多久就聽到槍聲大作﹔槍擊之後,當地人就離去。」驚魂未甫的克拉斯與寶玲,首先查看是否受傷,兩人確定沒事後,趕緊收拾行李,攔車到最近的村鎮旅館住宿。

「可能我們在帳篷內是平躺的睡在地面上,而當地人是朝著帳蓬開槍平射,才能幸運避開子彈,但放在帳蓬後面的自行車留下三個彈孔,帳篷有四個。」克拉斯笑著指著單車車架、車把與輪圈上的彈孔。

真是「趴著趴著才不會中槍!」受此槍擊事件後,他們無心騎乘,決定搭車至伊斯蘭堡避開這段危險之路。

克拉斯與寶玲兩位騎士,也是騎著捷安特自行車,此次行程預計兩年時間,從荷蘭出發後經西歐、東歐、土耳其、伊朗到巴基斯坦,已經騎乘8個月。往後行程預計走印度、尼泊爾、中國大陸,經我詳細介紹台灣後,可能的話再轉往台灣!

與蒼蠅水乳交融的當地人

比以前好多了,車輛也少一點,部份路況變寬,且有舖設路肩,較易閃躲快車﹔但進入城鎮後,交通又變得亂七八遭,搭客的大小巴士隨意停車,路上夾雜著馬車、行人與大喇叭聲呼嘯而過的卡車,所以需要非常注意交通。

因沿途較少外國人停駐,所以我們也變成罕見的老外了!依舊有警察攔下我們哈拉聊天一番,或請喝茶﹔時常有當地人跟騎旁邊,用著好奇的眼光一路跟隨,嘴裡嘀嘀咕咕的講了一堆我們聽不懂的話,在卡哈林投宿旅館,又成為了旅館的稀客與注目焦點。

公路上的村莊密集,隨處可見商店、飲料攤與公路餐廳,吃喝已經不成問題,但衛生條件依舊沒有改善。曾經進入一間生意興隆的公路餐館,當伙計送上羊肉飯後,成群的蒼蠅如轟炸機投彈般,直落在我桌上的食物,趕也趕不走;但迴顧鄰桌的當地食客,每個人都安逸優雅吃著爬滿蒼蠅的食物,宛如與蒼蠅是好朋友一般的水乳交融。大部份餐館提供的飲水,更是直接裝水龍頭或山泉的生水,在這種環境吃喝,不感染疾病才怪。

  原本預計三天的三百公里路程,由於沿途路況不錯與平坦,以兩天的時間就騎抵拉合爾。拉合爾的市區路況複雜,車輛多且速度快﹔到達市區後,不小心與當地的自行車發生對撞,導致我的前輪鋼圈扭曲變形,而阿B的後輪圈在喀什的簡單修補,撐了一千多公里的路程,到達拉合爾後,終於功成身退嚴重裂開,還好已經要到尼泊爾補給更換!

  在所有的英、日語旅遊資料中,都特別強調拉合爾部份的中、廉價旅館不安全,房間極易遭人進入,而遺失行李金錢,在外旅遊更要特別注意安全﹔所以從抵達拉合爾,心裡就一直沒有安全感,且找不到安全、舒適與方便的住宿旅館,市區內又雜亂複雜,實在不適合久留﹔在詢問到有班機至尼泊爾後,決定搭乘凌晨一點巴基斯坦航空飛機至卡拉奇,再轉清早的飛機至尼泊爾加德滿都,結束巴基斯坦的行程,渡過八千八百公里的雲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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